墨时晏將他这两副面孔尽收眼底。
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林总忐忑地等待著。
他都有点习惯了,墨时晏对他的无视。
可没想到这一次,墨时晏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无视他。
反倒是从喉咙里带出了一身低低的『嗯』。
可就这么简短的一声。
林总差点没端稳手上的酒杯。
他听见什么了?墨时晏居然主动和他说话了?
不怪林总这么没出息。
实在是墨时晏这人从小时候开始,被墨家老爷子和墨家那疯子带著出席各种聚会的时候,就已经是出了名的『高傲』。
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能逼得了他。
他不想给好脸色的人,別人也会退避三舍。
京市,墨家的意思就是最好的风向標。
而作为墨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当然有这个资格展露这样的傲气。
要不怎么说人都是犯贱的呢?
要是换成別人,用这种態度对待林总,他恐怕当场就会掛脸。
可换成墨时晏。
这不妥妥的受宠若惊?
林总顿时激动的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迅速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切入口。
这墨家人都是『痴情种』。
墨时晏之前看著都还挺正常,他们还以为基因突变了,没想到劫是在后头等著。
对这样的人来说。
夸他们一百句,还不如夸他们喜欢的女人一句。
这么想著,他立刻清了清喉咙。
“墨夫人真是年少有为。”
“不仅將长辈留给她的產业打理得蒸蒸日上。”
“还这么有善心,这都是功德啊。”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著墨时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