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惨吗？”

低着脑袋，向前佝偻着腰，姣好的容颜被遮挡住，身材被掩饰，没人注意到这个阴沉土气的女生。

说完这句话，她只觉得良心在发疼。东野司好歹是前职业画家，而且还从2020年过来的，他有很多绘画理解都是超越了2003年这个时代的。

“对了，你们听说没有，东野同学家里情况并不乐观，前段时间都还有人在传东野同学父母被杀人狂杀死的事情吧？”

可福岛圆以及其他女生却没管她说的是真是假。

咕嘟

原来东野司是这么看她们的啊。

她这话一出来，所有女生都好奇地往看这边看过来，耳朵也悄悄地提起，想听听东野司的评价。

“对了。”福岛圆摇头，驱除了嘴里的酸意，好奇地问道：“东野同学评价过我们画的画吗？”

东野司一直站在自己身后教自己画画这种背后捅他刀子的事情，近卫凉做不出来。

福岛圆看了眼近卫凉的画板，发现她的水平确实比以前要高许多，于是就越来越酸了。

仅仅是家里的不幸，为什么要看不起东野同学啊？

这倒是实话，她跟着东野司的确学到了许多东西，包括许多绘画上的技法。

“？？？呃凉，我是想问，东野同学怎么评价我们画的东西。”

她很想这么说，但话又说不出来，只能憋在喉咙里，坐在那里生闷气。

近卫凉编不下去了，只能很心虚地说道：“他说学姐们都画得很好，挺不错的。”

她几乎每天都会过去买上一份。

她是知道近卫凉的脾气的，她就是沉默寡言了一点，但人还是很好的，所以她顶多就酸两句，上升不到校园霸凌的程度。

福岛圆也没继续为难近卫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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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还记得东野司对她们画的评价——

近卫凉听了这话，急忙摆手：“不是的，我”

呜

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她们这些目光，她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后者明显也看见她了，于是笑着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看向东野司位置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尊敬，到后面的同情——甚至有种面对弱势群体的莫名优越感。

“怎么不是的？”福岛圆‘哈’地叹了口气，带着点咄咄逼人的感觉反问。

“哎？”近卫凉听见这话，禁不住瞪大了漂亮的大眼睛。

“坐在东野同学旁边的感觉怎么样？”

近卫凉也感受到了，这些学姐的目光改变了。

在她眼里东野司真的很厉害。

“嗯东野同学说他能拿下这次东京青年画赏的金赏。”

“是吗？学到了很多有用的技巧啊”

近卫凉低着脑袋，不敢看福岛圆：“跟着东野同学学到了很多技巧。”

她就这样一路往北边走，那边有一条商业街，她通常就在那边买做饭的材料。

而这一轻松下来，女生们就很容易围绕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谈下去。

近卫凉每天都是最后走的人，她把画板收拾好，这才关门，迈开步子下楼。

“啊？是吗？东野同学确实有才华，会这么自信也挺正常，可我问的不是这个啊。”福岛圆皱眉，不太懂近卫凉在说什么。

嘴巴里像吃了十几个柠檬一样，只有酸味儿。

“这件事我也知道啊，听说东野同学的姐姐也因为这件事发疯了”

近卫凉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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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