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纳了秦女医的事,还是今晚膳房送膳的时候,太后随口问出来的。
不光是她,凤瑶宫所有人,除了那天当场被皇后处死的婆子,所有的人都被禁足了。大门外,日夜都有御林军把守,凤瑶宫怕是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不,这不可能,他可是她亲手从娘胎里抱出来的。
于太后只是随口问送膳的人,最近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送膳的人便说,皇帝封了那秦女医为昭仪,听说今晚便会夜宿秦昭仪处。
“司马惊鸿”双眼贪婪地落在这张桃面上。“真美。”
于太后在殿内若有所思地踱着步子,“皇帝竟然纳了第二个女人,真是怪事。那个女人,她就甘心?她就没什么表示?他们夫妻,不是一向以一生一世一双人示人吗?怎么突然就纳了个昭仪,还是那个秦女医,真是怪事。”
白芷气势汹汹地来到了翠华宫,宫门口,把守的御林军将她拦住,“皇后娘娘,陛下有令,今晚任何人不得入内。”
“嘘。”
秦菲羞涩地道:“陛下说的是真心话吗?”
小芹知道,太后这是在问她有没有听到些内幕,小芹摇头,“奴婢已经好多天没有出过凤瑶宫了。”
如果两人正抱着,她就把他爪子给剁了。
“本宫也不行吗?”
白芷一身冰寒,匆匆向着翠华宫那边走去,没带任何一位宫人,用她自己后来的话说,她就像去抓尖。
倒下去的那一刻,她惊愣地看着眼前人,“你……”
“陛下。”
秦菲心里美滋滋地甜蜜极了,忽地双手抬起圈住了男人的脖颈,“陛下会一直宠着臣妾吗?”
白芷推开大门,一身气势凛冽拔腿便要迈进去,肩上却是忽然一沉,接着半边身子便麻了。
而此时在凤瑶宫中。
白芷扭头,望向那双在夜色下,灼灼其华的眼睛,大殿中那人,有着与他一般无二的容颜,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拉了她的手,两人双双趴在那琉璃顶之上。
没有自称朕,秦菲心头像吃了大蜜枣,并没有留意男人话里的破绽,“比皇后还美吗?”
于太后侧头:“你就没听说点儿什么?”
白芷惊的“啊”了一声,司马惊鸿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小声在她耳边道:“别叫。”
小芹听着于太后的自言自语,没有言声,这是皇帝和皇后自己的事情,她一个婢女,没有资格议论什么。
男人笑眯眯地开口,却是把一只手落在了女人腰间的缎带上,轻轻一扯,女人的外衫便滑脱到了肩头。
“陛下……”
秦菲的娇喃声像最好的媚药叫的男人骨头都跟着软了。
秦菲一副软软的身子挂在男人的身上,“陛下,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哦?”
“好好,现在便喝。”
男人立即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