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雷兰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是面对眾人的目光,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將手放到了纸船之上。
然后。
开始送出气血之力。
哗。
纸船,突然开始变大。
“果然有用。”
静玄师太道:“继续送出气血。”
一边说著,她一把扣住了雷兰的肩膀,似是担心雷兰耍小聪明。
毕竟,气血是雷兰送出去的,万一这纸船是以谁的气血认主,那么雷兰就有机会藉助纸船逃走,他们这些人岂不是白折腾了。
静玄师太可以想到这一点,其他人岂能想不到。
只见。
枯木禪师也扶住了静玄师太的肩膀。
而万仞山一把扣住雷兰的另一边肩膀,张灵山则將手放在了万仞山的肩膀上。
雷兰知道自己没得选,只能继续送出气血。
而隨著其气血送的越来越多,那纸船也变得越来越大,而且变得越来越坚固,宛如红色的木材所制,而非之前那普通纸船。
“阿弥陀佛。此纸船竟如此玄妙,张大帝,你是否已经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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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禪师忽然开口。
张灵山道:“看来圣僧也看到了。既如此,那咱们一起上船吧。”
“善哉。”
枯木禪师点头,迈步走上船。
静玄师太则顺手一牵,便將雷兰也带到了船上。
而等张灵山和万仞山一齐上船之后,枯木禪师指了一个方向,道:“顺著这个方向,驾船而行。张大帝,你觉得如何?”
“英雄所见略同。”张灵山道。
静玄师太听到这里,便捏了捏雷兰的肩膀,雷兰立刻催动气血,开始驾船而行。
嗖!
此船一动,眨眼间便是一里地,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而沿著这个方向飞了半晌,眼前便涌来大片雾气。
眾人不惊反喜。
因为这雾气之中,可以闻到有咸腥之气。
是海的气息。
“海中有仙山,是为光解山。成功了,张大帝,咱们成功了!”
万仞山激动地大叫。
身为一个老年人,却一点儿都沉不住气,但此刻眾人,並不觉得万仞山的表现有任何不对。
哪怕就是枯木禪师,向来喜怒不形於色,此刻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终於。
要找到了飞升之地了吗。
被雾界第二层困了这么多年,而今终於要离开了吗?
哈哈哈。
“加速!”
静玄师太狠狠地捏了雷兰一把,命令其加速灌输气血,不得怠慢。
雷兰脸色已然苍白,虽然很想休息一下,但面对静玄师太恶狠狠地面容,她只敢將怒气咽进肚子里,继续老老实实地灌输气血。
接下来,大概有半个时辰的光景。
眾人眼前刷的一亮,便见到天边有一束光亮直直垂下。
“是垂天之光!”
万仞山叫道。
唰。
枯木禪师睁开眼睛,眼中金光闪烁,目露无比兴奋。
静玄师太喝道:“继续加速!”
“我不行了。杀了我吧。”
雷兰一脸死气地叫道,脑袋跟著一软,一副哪怕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继续灌输气血的態度。
“混帐!”
静玄师太大怒。
眼看著就要抵达光解山,你这小妮竟敢装死。
她正欲动手给雷兰一点儿利害瞧瞧,却见张灵山突然在雷兰背后拍了一掌,道:“起来吧。”
“我……”
雷兰正欲反驳,却感觉到体內生出一股莫名的磅礴之力,浑身仿佛一下子又有了力气。
而在静玄师太眼中,则看到雷兰那惨白的面色,居然开始变得红润起来,好像气血一下子就恢復了大半。
『这是什么手段?!』
静玄师太心头震惊,越发感觉到这张大帝的神秘。
她忍不住看了枯木禪师一眼,却见枯木师兄微微摇头,让她不要多管閒事。
眼下,这个张大帝有多神秘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家都要去光解山攀垂天之光。
所以,与其去探究別人的来歷,不如想办法攀上垂天之光,如此便可飞升上界。
静玄师太见状,知道了枯木师兄的想法,便將雷兰扶了起来,道:“张大帝助你一臂之力,你已经已经恢復了,继续加速吧。”
“我——好吧。”
雷兰嘆了口气,不敢废话,继续送出气血。
不过此刻她的气血,已经不是纯粹的自身气血,而是加持了张灵山的神露。
等同於张灵山以她为中介,和纸船產生了联繫。
这一联繫,张灵山就发现,这纸船確实已经被雷兰认主了。
但这並非好事。
因为,雷兰的体內,也被一条条纹路填满,就好像纸船中的某种力量,转移到了她的体內。
张灵山估计,这股力量,可能就是纸纹之力。
纸纹之力,是张灵山自己起的名字。
他认为,当这股纸纹之力將雷兰彻底填满,雷兰便会变成纸人。
就好像这纸船一样。
除非,有其他人给雷兰体內送入气血,助其恢復,否则,其就会一直以纸人的形象存在。
『这是一种可以转移的力量。』
张灵山心头暗道。
不过,他並不明白,这纸纹之力的幕后之人,弄这个的意义何在。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
因为,当他通过神露感知的时候,他发现,那股隱晦的纸纹之力,竟开始通过雷兰体內的神露,想要往自己身上钻。
幸亏自己和神露之间的联繫,並不需要肉身接触,全靠意念而动。
要不然。
若真被那纸纹之力缠住,他张灵山不死也得够呛。
嗡嗡嗡。
张灵山继续通过神露观察,发现这纸纹之力有些躁动了,似乎是因为不能进入自己体內而发狂。
噗!
只见雷兰突然喷出一口血来。
“大家小心。”
枯木禪师立刻大喝,右手突然多出一个钵盂,罩在了雷兰头顶,洒下寸寸金光,將雷兰彻底笼罩在其中。
“怎么回事?”万仞山惊呼道。
枯木禪师道:“雷兰施主身上有一股玄奥之力,似乎要脱体而出。大家万不可被此碰到,后果难料。”
“竟如此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