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的无尽虚空中，一束光亮远远地照射过来。渐渐的，那光亮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瞬息间，世界仿佛落入了太阳里，除了刺眼的光亮，就只有前方一团暖暖的热。

在刺眼的光芒中，阿龙艰难地睁开了眼。自己正倒在一盏补光灯前，惨白的灯散发着暖暖的热，打在脸上烤得面皮都快裂开来。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酸痛，仿佛是剧烈运动后没有休息的感觉。此刻最痛的，则是后穴的撕裂。阿龙看不到那伤口到底是什么样子，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哪怕是最微弱的牵引，都能拉扯到那些伤口。大腿和胯下小腹都能感觉到冰冷的湿润，不知道那到底是血还是水。

一只手拽着肩膀，一把将阿龙翻了过来。那要人命的剧痛让阿龙眼前金星直冒，耳鸣不断，好半天才从急促的喘息中平稳了下来。少年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蹲着的人。

“爹……”阿龙眼泪流干了一般，低声道：“我不行了……我好疼……我要死了……”

杨伟良伸出手，摸了摸少年惨白的脸庞，擦了擦满脸的泪痕道：“小子，你走了狗屎运了，你现在可没那么容易死了。”

阿龙感受着脸上被抚摸的触感，那手掌的温暖和些微的湿润如此清晰，淡淡的男性体味从那手掌上散发开来，那是独属于杨伟良的气息。虽然成为杨伟良的禁娈以来，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跪趴在他脚下舔吸脚趾，但这个味道却不是那种恶臭。这就是他原本的体味，并不刺激，之前也没有闻到过，现在却无比清晰地从手上传了过来。

“啧……你这是什么表情？”杨伟良笑道：“真是越来越骚了啊。都搞成这样了，我摸一摸，就露出这么个痴汉表情来了，这么喜欢我吗？”

阿龙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对气味竟如此敏感，身体的触感也比以前敏锐了好多。还有那些伤，原以为自己会死掉，竟又连续着被折腾都没事。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还动得了吗？”杨伟良拍拍阿龙的脸问。

少年努力支撑双臂，整个人都筛糠般抖动起来，终于还是趴倒在地上。杨伟良看了眼阿龙的屁股，随着身体的勉强蠕动，一小股血顺着大腿滑落。连着两天超负荷的折腾，看着也确实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的了。

杨伟良也不多话，一把拦腰横抱起阿龙，朝着冯导道：“先走了，这段时间就不来了。”

冯导赶紧点头道：“好的，好的，让他好好歇一段时间。”本想再接一句要不要约定下次的拍摄时间，终究有点捉摸不透杨伟良的态度到底如何，还是硬生生吞回了后面的话。

阿龙将头埋在杨伟良的胸口，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犯着冷，想不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自己这样依偎着别人。仿佛上一辈子的记忆渗透到现实一般，渐渐的有两个画面浮现在意识之海上。曾有个瘦瘦的大叔，在淋浴头撒下的细密水雾中也这样抱着自己，好让享受了片刻的温存。还有一个，那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用心怜惜拥在怀里，可惜那个让自己叫哥的人，是自己妹妹喜欢的人。

耳边仿佛传来林地里呼啸的山风，树丛里的小浆果，水润润圆溜溜的红色的兔子眼睛，清亮小溪潺潺的水声，那些大概再也见不到听不到了吧。在沉沉睡去之前，阿龙脑子里最后记得的画面，是自己在兽骨箭头上钻出了四个小孔。画面里的自己像是在对现在的自己炫耀一般，仿佛将那箭头举在眼前，满脸都是灿烂的笑。

“只要在箭头上钻了这四个小孔，射出去的时候，就会发出哨声。”少年将箭头收回手心，笃定道：“就算射进林子里，靠这个箭头，大概方向总是有的。只要射的中，猎物终归是跑不了的。”

木代在上，请照亮我前行的方向……

杨伟良已经有三天没出现了，阿龙心里有些慌张。别墅外很是热闹，时不时就有鞭炮声，到了晚上还能看到空中有彩色艳丽的烟花。电视里的节目说春节是一年之中最重大的节日，但景颇族人——或者说寨子里的景颇族人都没过这个汉人的节日。对于阿龙而言，目脑纵歌节才是最重要的节日。低头算一算，一转眼竟也只有十来天了，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其实到现在阿龙都觉得杨伟良很奇怪，就这么放心丢自己一个人在这别墅里。倒不是说不怕他跑了，而是被允许看电视。这个东西里包罗万象，让这个陌生的世界在眼前一点点清晰起来，让阿龙对很多不明白的事情都不再疑惑。杨伟良三天不出现其实也可以理解，想来是在陪家人过年。

阿龙肚子一阵绞痛，冷汗瞬间布满了全身。即便如此，阿龙却是连叫也不敢叫一声，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从昨天下午开始，别说吃东西，阿龙就是连水也不敢喝一口了。至于为什么能被杨伟良放心的丢在别墅里，就是因为身上的限制一样也不少。在阿龙双脚间，锁上了一根带铁链的镣铐。镣铐倒是不重，只是扣环内壁有一层密密麻麻的小刺，走动时总刮得脚腕生疼，要是走上个把小时，怕是要破皮流血了。手上也铐着一副钢制的手铐，好在连轴比较长，还能方便地移动。

带着手铐脚镣三天，虽然极别扭难受，但阿龙也不是不能忍受。可冯导送来的刑具，却折磨得少年生不如死。束缚着下体的，是一整套刑拘器具。一根四指粗十来厘米的巨大金属阳具深深埋在后穴中，即便上次被各种奇形怪状器具折腾过，阿龙依然觉得这个巨大的尺码让自己每时每刻都像被人凌虐一般。更大的痛苦源泉在对阴茎的折磨上，重又被戴上的贞操锁尺码倒是刚刚符合，只是被塞入尿道的尿道棒过于大了。那尿道棒是中空的，表面上布满小小的圆刺，极大的体积将尿道撑到了极限。贞操锁内壁前端也布满小刺，只是小刺是尖锐的，每根小刺周围围着一小簇塑料毛刷。反复刮蹭着阿龙红润龟头的小刺不但扎入肌理带来剧痛，一旦移动，那些毛刷又反复搓刷着赤裸的龟头，带来无法抵抗的刺激。而中空的尿道棒里，塞着满满的吸水棉。导致阿龙动也不敢动的罪魁祸首便是它了，曾经马成在医院里给自己尿道里塞棉球，那种憋尿的折磨再次被品尝到。

戴上这样的刑具，仿佛不止是为了防止阿龙逃跑，简直是为了让他最好动也不要动一样。在房间里每一步移动，阿龙都要感受着脚腕镣铐的刺痛和菊花里巨大物体的鼓胀，而龟头上毛刺的刺激更像幽灵一般缠绕，反复在疼痛和酥麻之间折磨。而到这第四天，小腹的尿意已经让少年无法安生，别说静静躺着休息睡觉了，就是每次呼吸，都可能被突如其来的各处剧痛搅得汗流浃背。

阿龙迫切地期待着杨伟良的出现，即便知道可能会有更可怕的虐待会随之而来，总比现在一个人自我纠结要好的多。除了身体的苦痛，更重要的是，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妹妹了。

“骚货，一个人也能爽成这样嘛？”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龙睁开眼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杨伟良已经站在了沙发边上。

“爹……我……我想上厕所……”阿龙呜咽着，挣扎着用手肘支撑着想坐起来。但小腹传来的剧烈绞痛，让他又倒回沙发，冷汗挂满了脸庞。

杨伟良笑了笑，一把扛起赤条条的少年。剧痛的小腹被抵在杨伟良肩上，阿龙失控地大叫起来，大腿的肌肉猛然抽搐起来。杨伟良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将少年扛着，直到进了客房的卫生间才将他丢了下来。

杨伟良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轻轻在阿龙胯间锁头上拧了一下道：“到处都是你流的水，你是想在沙发上就尿出来吗？”

阿龙急促的呼吸着，随着尿道棒被拔出，根本来不及起身，躺在地上便尿了出来。杨伟良看着躺在地上的阿龙，倒也不嫌弃地捏住高高挺直还在不断喷着尿液的少年阴茎，玩弄起早已红肿破皮的龟头来。阿龙低声叫唤着，顾不得伤口的疼痛，只回味着膀胱压力缓解下来的轻松，大口呼吸着。

杨伟良将湿哒哒的手在阿龙脸上抹了一把，又将手塞进少年嘴里。阿龙回过神来，赶紧伸出舌头细细吮吸起沾满自己尿液的手指。

“小骚货，赶上过年了，想不想要什么过年的礼物啊？”杨伟良突然调笑道。

阿龙一愣，挣扎着支撑起上身，顾不得后穴里巨大的器具还没拔出来所带来一阵胀痛道：“爹，你能不能让我见见卡米莉？我好久没见到她了。”

杨伟良有些意外道：“你妹妹？差点忘了她的事了……不过这段日子你看不到她的，她被安排着出去办事了。”

阿龙低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我是真有礼物要送给你的。”杨伟良站起身，在盥洗池里洗了洗手。

阿龙有些茫然，除了妹妹，自己哪里还有什么想要的。难道还能指望他放了自己不成？

杨伟良转过身，神神秘秘道：“小骚货，过几天……不如就元宵节吧，哈哈……我送你个礼物怎么样？你一定喜欢的”

阿龙呆滞地点了点头，目脑纵歌节就要到了，今年又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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