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东西镇上几乎家家都有。“
打包铁丝用途范围很广,並不仅仅局限於打包。
警局坏掉的抽屉上捆的就是打包铁丝。
隔壁波普家院外的木头篱笆,也是用打包铁丝捆的。
除此之外,孤松镇的人还喜欢用打包铁丝设套,套一些兔子之类的小动物。
比利·霍克跟马丁·约瑟夫·克罗寧拍完照片,伯尼去厨房找来两把刀,把那块断开的木板撬了下来,用纸袋將断茬处套好。
一行人最后检查了一遍室內,確认没有遗漏后,离开了现场。
霍金斯警长把椅子丟进车斗里,用绳子固定好,问西奥多:
“接下来去哪儿?”
他並不认为在房子里转那么一圈,fbi的探员们就能知道谁是凶手了。
根据地板上的划痕猜测家具移动轨跡那一套的確出人意料,但也只是证明凶手跟死者產生过衝突而已。
西奥多指向波普家。
霍金斯警长往那边看了一眼,点点头。
雪佛兰跟皮卡先后停在波普家门口。
霍金斯警长把门拍得砰砰作响。
很快波普先生把门打开,热情地请他们进去。
波普夫人端来咖啡,坐在波普先生身边。
霍金斯警长简单介绍西奥多四人:
”这是从d.c来的fbi探员。“
“专门为卡特赖特一家的案子来的。”
”他们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们。“
波普夫妇彼此对视一眼,波普先生攥了攥妻子的手,连忙表示一定配合。
霍金斯警长看向西奥多。
但开口问话的是伯尼。
他没有上来就直奔主题,而是先聊起了孤松镇跟蓝岭山脉。
又聊起了波普一家的情况。
等两人放鬆下来,这才把话题转移到卡特赖特一家身上。
卡特赖特一家跟波普家一样,都是伐木工人的后代。
两家从祖父那一辈就是邻居。
后来房子分別被他们的父亲继承,又传到他们手中。
他们的关係非常好,是从小的玩伴。
西奥多问波普夫妇:
“案发当晚,你们有注意到有人经过吗?“
波普夫妇彼此对视,沉默片刻后齐齐摇头。
伯尼提醒两人:
“再想想。”
”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九年了,也许一时间没想起来。“
霍金斯警长主动解释:
“镇上的人休息的都很早。”
“天黑后很少有人活动。“
他往酒馆那边指了指:
“镇中心那边还好,其他地方几乎不会有人大半夜还跑出去活动。
他提醒西奥多几人:
”这儿是山里,万一遇到野兽就糟糕了。“
波普先生连连点头:
“而且那天我们睡得早。”
”她跟埃莉诺约好了第二天上午要去采黑莓做果酱。“
伯尼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询问波普妻子,她所看见的案发现场情况。
可惜的是,她的描述甚至不如霍金斯警长,只记得卡特赖特家客厅里乱糟糟一片,然后看见卡特赖特夫妇坐在餐厅不动,地上还有血。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血所吸引。
看见血后,就尖叫著跑回家了。
还是波普先生去警局找的霍金斯警长,顛三倒四地说明了现场情况。
霍金斯警长听说卡特赖特一家可能死了,忙火急火燎地开著皮卡往现场赶。
路上经过诊所跟教堂,又拉上了萨尔牧师跟杰克医生。
四人抵达现场后,波普先生就被拦在了外面。
是杰克医生確认的三名受害人均已死亡,他们才把尸体从椅子上放下来。
全程波普先生都没有进入房间。
波普夫人则躲在家里哭泣。
霍金斯警长证实了波普夫妇的供词。
从波普家离开,西奥多决定去找医生与牧师。
他俩是除霍金斯警长与凶手以外,唯二看见尸体的人。
霍金斯警长开著皮卡在前面引路,雪佛兰跟在后面,直奔教堂。
他们走后不久,波普夫妇便离开了家,前往镇中心。
很快,四个来自fbi的探员来到孤松镇,重启卡特赖特一家灭门案的消息就像龙捲风一样,席捲了整个孤松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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