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我今年53了!
泰德站在酒馆门口,看向霍金斯警长,然后很快被四张陌生面孔吸引。
霍金斯警长指了指马路对面。
泰德这才看到杂货店门口的小伙子。
年轻的小伙子冲这边招了招手:“泰德!还有罐子吗?”
“装野莓酱的罐子!”
泰德又看了眼西奥多几人,然后高声回应:“在最里面靠墙的架子下面,你找找。”
“最下面,用纸箱装著。”
见小伙子不动,泰德指指杂货店內:“你自己去找,小心点儿搬,別摔碎了。”
“一箱12个,17美分一个,要多少自己拿,把钱放在柜子抽屉里。”
小伙子转身走入杂货店。
西奥多一行人越过泰德,进入酒馆。
泰德站在那里,又有些不放心了。
他犹豫了一下,高声警告:“利奥!我看著你呢!”
小伙子利奥只是挥了挥手。
泰德更不放心了,匆匆往杂货店跑去。
霍金斯警长低声解释:“利奥有点小偷小摸的习惯。”
他冲后厨方向喊了两声,熟练地点完餐,跟西奥多他们一起坐在靠门口的那张餐桌旁,继续道.
“他以前不这样,都是前几年去谢南多厄县城跟人学的。”
“回来后就到处偷钱。”
霍金斯警长指指脚下,又往四周指了指:“安妮这儿,隔壁埃迪家,还有泰德的杂货店,他都偷遍了。”
“尤其是泰德那儿。”
“泰德他儿子跟利奥同龄,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玩儿,泰德从来没防备过他。”
西奥多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
霍金斯警长往后一靠,双手摊开:“怎么抓?”
“我跟他父母都认识,他父亲小时候经常跟在我身后满山乱跑。”
西奥多迟疑片刻,问他:“所以警局里没有羈押室,也不会把人抓起来送去谢南多厄县警局?”
霍金斯警长点点头:“孤松镇就这么大,人口就这么多。”
“我们上的都是一所小学,从小就在一起玩儿。”
“他娶了他姐姐,她嫁给了他弟弟的。”
“如果我真的把人抓起来,甚至送去县城监狱里关起来,全镇的人都得堵在我家门口。”
他想了想,又摇著头更正自己的说法:“不,他们会直接把车子围起来,根本不会让我离开。”
“利奥被抓住过好几次了,老鲍勃跟泰德他们从没说过要把他送进监狱。”
“他们最多就是把钱要回来,或者提著人去他家找他父母。”
西奥多怀疑霍金斯警长从来没写过结案报告,没被內勤工作折磨过。
他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没能看见马路对面的情况。
酒馆厚实的木门遮住了他的视线。
他收回目光,想了想,问霍金斯警长:“从1952年7月到现在,有多少人搬离了孤松镇?”
“尤其是1952年那一年。”
霍金斯警长回忆了一下,掰著手指头数著:“应该有三家。”
他把这三家的情况一一详细介绍了一遍。
最早搬走的一家,是在1957年,距离案发足足有5年。
西奥多又问:“案发后不久就离开孤松镇的呢?”
霍金斯警长沉默了数秒,摇著头道:“自从木材公司撤走后,镇子里的人就一直在往外走。”
“近几年更多了。”
“像托马斯跟利奥他们这一代的孩子,几乎是成年后就会离开镇子,到外面寻找工作,只有在节日时偶尔才会回来一趟。”
“利奥这样出去又回来的,是少数情况。”
西奥多回想起从昨晚抵达孤松镇到现在,好像的確没见到几个年轻人。
大多数都是中年人或老年人。
安妮端来了一篮子昨晚同款的粗麦麵包,又跑了一趟,送来野莓酱,跟一小碟野蜂蜜。
她热情地向西奥多他们介绍:“这是野蜂蜜,我们自己留著吃的,你们尝尝。”
西奥多尝试著將野蜂蜜抹在麵包上,吃了一口,没尝出什么特別的地方。
伯尼也吃了一口,大加讚赏。
安妮开心地返回了后厨。
几分钟后,又端来一份煎鱼。
霍金斯警长向西奥多几人介绍:“这是黑水溪特有的一种鱼,肉质鲜美,我们叫它黑水鳞,我们小时候黑水溪里还有很多,现在已经很少能见到了。”
西奥多不是相关方面的专家,没能认出鱼的品种。
不过它的確很美味,只是简单的煎了一下,撒了些野菜,味道竟不比胡佛局长经常光顾的那家餐厅差。
这道煎鱼受到了五人一致的高度评价。
伯尼把话题拉回案件本身。
他问西奥多:“你认为凶手作完案后可能会混在这些人当中,离开镇子?”
西奥多点点头:“行凶杀人对凶手而言是一个意外,当晚他去拜访死者一家的最初目的一定不是行凶。”
“这种意外状况会让凶手在作案后,不可避免地出现异常表现。”
“为避免被发现,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孤松镇。”
“孤松镇人口不多,所有人都相互认识。”
“在这种关係紧密的社区中,任何一点小事都会引发不小的討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