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谁表现异常,很快就会被身边的人注意到。”
伯尼对此表示赞同,问西奥多:“那我们从离开孤松镇的人开始调查?”
西奥多想了想:“你跟克罗寧探员,还有霍金斯先生一起,对离开孤松镇的人员进行筛查,我跟比利去调查留下来的那部分。”
他看向霍金斯警长:“等会儿回警局,需要你县列两份人员名单出来。”
霍金斯警长点头应下。
安妮又端来一盆燉鹿肉,里面还加了野山菌,据说是刚燉好的。
眾人都还记得昨晚燉鹿肉的美味。
马丁·约瑟夫·克罗寧掏出笔记本,正在奋笔疾书。
西奥多说完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停笔。
比利·霍克很好奇,忍不住探头扫了一眼。
马丁·约瑟夫·克罗寧好像在批改论文一样,从正文中引出一大堆枝,只不过每个枝椏都是以一个?”作为结尾。
比利·霍克摇了摇头,把自己乾净整洁的笔记本收起来,端起盛满肉汤的碗喝了一大口。
酒馆的门被打开。
是泰德回来了。
他他一脸怒气地大声嚷嚷著:“fk!利奥那个碧池养的又想从我那儿偷钱!被我抓了个正著!”
接著就是一通难听的带著浓重山里口音的俚语谩骂。
霍金斯警长冲西奥多几人摊摊手,一副我说什么来著”的表情。
他出言提醒泰德:“利奥的妈妈是你妹妹,泰德!”
酒馆里发出一阵鬨笑。
鬨笑声来自里面的一桌客人。
他们自从西奥多他们来了以后就把声音压到最低,把酒馆环境搞得像是图书馆一样安静。
这几位客人一直在竖起耳朵聆听著这边的谈话,並且已经偷偷往这边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泰德冲那几位客人比划了几个下流的手势,往西奥多他们这边看了看,骂骂咧咧地走向了另一桌客人,坐下后嘀咕了几句,又引发一阵鬨笑,然后渐渐安静下来。
他也开始跟那几位客人一样,竖起耳朵倾听这边的谈话。
可惜的是,西奥多几人此后並未再谈论案件,快速吃完午餐就离开了。
他们一走,安静的酒馆立刻轰的一声变得喧闹起来。
泰德急切地向其他客人打听著,自己都错过了哪些精彩內容。
在波普夫妇確定西奥多他们是来调查卡特赖特一家的案子,並把消息传播出去后,西奥多四人的一举一动就已经成为了孤松镇的头版头条。
客人们七嘴八舌地说著,连后厨的安妮也跑了过来凑热闹。
西奥多几人的谈话声並不大,客人们只偶尔听到几个单词,只能通过这些判断自己进行拼凑,联想,猜测,然后推演——
泰德是其中的佼佼者,很快就得出结论:
杀死卡特赖特一家的凶手即將回到孤松镇——
眾人被这一结论嚇得不轻。
当初卡特赖特一家的案子发生后,孤松镇很长一段时间都处於一种紧绷状態中。
很快,消息被扩散出去。
下午四点过,孤松镇行走的头版头条们正围绕著霍金斯警长,整理名单。
霍金斯警长想了一下午的人名,头疼欲裂。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霍金斯警长一把抓起,听了几秒钟后,又把听筒递给了伯尼。
是谢南多厄县警局打来的。
来电的警员要比上午那位年轻警员沉稳得多。
他很遗憾地告知伯尼,他们已经把物证室翻了个底儿朝天,並没有找到卡特赖特一家灭门案相关的物证。
他又让人在档案室內寻找,找到了相关记录显示,所有物证及资料已经移交给孤松镇警局的霍金斯警长。
移交內容包括三份户检报告,现场照片以及一份案情简报。
他们的存档中还有霍金斯警长的確认接收的签名。
如果需要,他们可以派人把接收单送过来。
结束通话,眾人面面相覷。
霍金斯警长撇了撇嘴:“我早说了,他们早把东西丟了。”
西奥多拿起笔记本看向霍金斯警长:“继续吧。”
笔记本上记录有孤松镇所有34-49岁之间的男性。
这是他们耗时一下午时间,根据霍金斯警长的记忆,结合电话联繫確认的方法,统计出来的一部分名单。
安妮,泰德等多家商铺老板提供了帮助。
霍金斯警长有不確定的地方,会打给他们进行諮询。
这份名单在完成后,还会经过实地走访確认。
为避免统计重复,西奥多还让比利·霍克绘製了一副简易的孤松镇地图,在地图上对每一位榜上有名的嫌疑人员进行標记。
统计很快结束。
名单並不长,一共只有29人。
这其中包括5个在外工作的镇民。
原本当年离开孤松镇到外面工作的人更多,只是后来他们中的大多数又都回到了孤松镇。
西奥多拿著笔记本看了看,把卢克·莫罗跟威尔伯·霍金斯的名字填了上去。
霍金斯警长不满地叫住了西奥多:“我今年53了!”
西奥多看了看他,把他名字划掉。
霍金斯警长指指卢克·莫罗的名字。
西奥多看著他问:“卢克·莫罗今年也53岁吗?”
霍金斯警长张了张嘴,想要说点儿什么,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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