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同伴在这一刻将你视为不祥之物,嚎叫着向你扑来,要将你投入到北方不死院之中折磨】
【你仗着久经锻炼的身躯不停的奔跑,不知道自己跑向了哪里,只知道周围越来越黑暗,伙伴们渐渐地追不上你,但是白教的骑士们穷追不舍,你最终筋疲力竭被逼入绝路,彻底没有了挣扎的力气,骑士们狞笑着包围你,锋利的剑刃马上就要刺入你的身躯】
【一颗宛如血红色眼眸的宝珠出现在你的手中】
【你拥抱了吸魂鬼】
宛如从高空之中坠落一般,凯厄斯的精神在这一刻终于脱离了回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像是经历了一场没有绳索的蹦极。
在这一刻他的呼吸居然有了短暂的加粗,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额头上面居然冒出来了一滴冷汗。
这是什么情况,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绘画世界的回忆罢了,以前他们也不是没有去过塞恩地下城,也不是没有尝试着进入过绘画世界。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绘画世界回忆格外的.有沉浸感?
在那短暂的回忆之中,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成为了那个不断奔跑逃走的不幸者,那种体力逐渐不支、逐渐绝望倒下的感觉真的令人快要窒息。
尤其是昔日的同伴在转瞬间化作索命的恶魔,半点不讲过去的同伴情谊大呼小叫着冲过来逮捕自己的时候,他的心中真的出现了宛如坠入深海的绝望。
害怕、绝望、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而在这些情绪的交织之下产生的还有一种藏的很小心的情感:
【愤怒】
凭什么是我?为什么抓我?我为何落入这般境地?我.
害怕到了极致,那么出现在心中的反而会是燃烧起来的愤怒。
也就是在这个愤怒萌发的时刻,凯厄斯也明白了通关这个绘画世界的条件是什么。
杀死所有追来的白教信徒与骑士。
以一名吸魂鬼的身份!
不知道发什么什么,他突然被血红眼眸宝珠给选上了,不仅被转化成了一名吸魂鬼,就连身上隶属于圣光教会的洁白铠甲都在瞬间化作了吸魂鬼的风格。
在原本的铠甲基础上大幅度的增添了吸魂鬼的细节,令洁白的铠甲扭曲变异,仿佛一场活灵活现的亵渎。
但是
凯厄斯低头看了看铠甲,又摸了下头盔,头盔的面罩部分已经变成了骷髅的形状。
怎么感觉还挺帅的?
有句话他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其实他觉得赫维的穿衣风格真的很帅气。
黑色系铠甲就是比圣光教会的白色系铠甲帅多了!
众所周知,制服的一大作用就是要用帅气来吸引人的。
不过,为什么会在这里成为吸魂鬼?
凯厄斯有点想不明白,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昏黑一片,四处还湿漉漉的,到处都是水汽,连带着让地面的岩石都变得滑溜溜的。
这地方看着有点眼熟啊.
小隆德遗迹?
还容不得他深入思考,纷乱复杂的脚步声忽然响起并且越来越近,来者的身影还没有出现就直接甩了一发能够将周围的黑暗环境给照亮的白教光环。
凯厄斯连擅长的三刀流都没用,抬起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的黑暗剑,一刀将那白教光环给劈碎。
在看到这象征着白教奇迹的事物破碎之时,不知怎么的,他突然间感受到了畅快至极的感觉。
就像是自己一剑劈碎了白教的繁文缛节。
白教的信徒与骑士都追了过来,在凯厄斯的眼中,他们看起来不过就是血肉充盈的活尸罢了,于是他持剑杀了过去。
霎时间冲来的敌人都伴随着剑光闪烁化作了漫天的血雾,鲜血与碎肉甩的到处都是,将黑暗的小隆德遗迹都染上了赤红色。
但是新的敌人随即冲了过来,源源不断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这,正合凯厄斯的意!
在砍杀这些白教信徒的时候,他居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身体的魔力抗性试图去抵抗这样的感觉,但是仅仅坚持了几秒钟便全面沦陷,由着他的精神被塞恩地下城给牵着鼻子走。
不,并不能说是塞恩地下城如此轻描淡写的就操控了一位勇者的精神,那样太过于超模了,实际上塞恩只是在引导。
引导着凯厄斯将内心里面堆积的不满一口气都释放出来。
凯厄斯在人群之中不断地挥舞着黑暗剑,将眼前的人形血袋一个个的剖开,让滚烫的液体洗礼身躯。
这是非常正确的事情,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我要离开这里,他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但是
每当他斩杀一名白教的信徒,脑海之中就会浮现出自己现在扮演的这个身份曾经在繁琐的教义之下过的是多么的压抑,而自己的每一剑都像是砍在这束缚人的枷锁之上。
当斩杀的多了,那些来自白教的教义却反而在他的头脑之中渐渐地,渐渐地变成了圣光教会的形状。
每日的祈祷、应做的礼节、不可为的举止、不可说的言语、不可.
自己每挥出一剑,都是将这些束缚着自己的东西给狠狠地劈砍,一剑不够那就两剑三剑四剑.将这些破烂东西都给毁灭的乱七八糟!
慢慢的,他的脑海之中产生了一个疑问,一个本来早就该产生的问题:
我不是被雇佣过来的吗,什么时候也开始信圣光了?
对啊,圣光教会的这些教义跟他一个本质上是雇佣兵的人来说有什么关系呢,他为什么要遵守来着?
当凯厄斯以黑暗之手捏住了白教骑士的头颅,将其人性爽爽的吸过来的时候,他眼中的白教骑士居然变成了圣光骑士的面容。
这种变化令他感到
【凯厄斯的信念正在经受考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