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的大床柔软舒適。
李老师像只八爪鱼似的掛在高老师身上。
光洁细腻的大长腿搭在高老师腿上,一手搂著高老师的脖子,一手抓著他的头髮,四仰八叉的睡姿相当不雅观。
这要是让观眾朋友们看到,会掉泪的。
谁能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睡觉时都不像个女人啊。
高老师睁开了眼,一瞧身边这位,没醒过神儿来,懵了一下,然后就喷了。
“哈哈哈哈……”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李健群海棠春睡时的模样。
李健群咕噥了一句:“別吵!”
转个身儿又睡了。
唉,昨晚消耗太大,梅开二度了,也就是李老师打小学舞蹈的,身体柔韧性极佳,否则还真不一定能承受得住高老师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高远笑了笑,又费了三分三十二秒钟一眨不眨看了看姑娘那曼妙多姿,细腻红润的躯体,这才恋恋不捨地收回了目光。
他之前一直对“底蕴”这个词儿不甚了了,经过昨晚两次对生命大和谐的探討后,他终於明白了,跟没感情的女人同房,那叫切磋技艺。
跟感情浓烈的女友、老婆同房,才叫底蕴深厚。
这孙子强忍住突如其来的衝动,爬起来穿上衣服,趿拉著拖鞋走到门口,又看一眼还在春睡的李老师,咧开嘴满足一笑,奔厨房做早午餐。
嗯,来电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復的供电。
这年头儿,突然停电是件很平常的事情,是老百姓们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组成部分。
前文说过,国家供电不足,这里就不赘述了。
高远先把昨晚的残羹剩饭折箩折箩送进冰箱,然后看了看,从冷冻室里取出一块五肉来放进铝盆中注入凉水解冻。
又拿出黄瓜、胡萝卜、豆芽菜、青豆,分別洗净备用。
接著调干黄酱和甜麵酱,两酱合一,切薑末、葱。
等五肉化开后切肉丁。
热锅凉油,油热后调小火,先放一半葱,爆香后放肉丁煸炒,炒变色,出油脂后再放適量料酒去腥增香。
跟著放两掺酱快速炒香,再放入薑末,注入適量热水,和嘮和嘮等开锅。
这时候就可以另起锅烧上水下麵条了。
等麵条煮熟,酱也炒得差不多了,淀粉水勾芡儿,大火收汁,最后放剩余的一半葱,拌拌出锅。
香气扑鼻!
李健群一吸溜鼻子,猛地睁开了眼睛,起身,噝!
疼死老娘啦!
个王八蛋,昨晚跟疯了的野牛一般,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一低头发现自己还是光溜溜的,李老师嚶嚀一声,脸通红。
再一瞧,床单上印著的点点红斑,她瞬间產生了弄死姓高的三个来回的衝动!
唉……
这辈子算是交代给这个男人了。
她心里有点矛盾,既甜蜜又惆悵。
在疼痛与愉悦之间,还有那么点儿小欢喜。
李健群咬著嘴唇,盯著床单看了一会儿,才下了床,俯下身子將床单諏下来,打算待会儿拿到卫生间,丟进洗衣机里好好洗洗。
这时候,高远端著一碗麵走了进来,见她收拾著床单,笑了,道:“別忙活了,我做了你爱吃的炸酱麵,昨晚消耗那么大,赶紧吃口吧。”
闻言,李老师一个趔趄,紧接著:“呀!你快出去!我还没穿衣服呢。”
高远乐得不行了,道:“要不,我也脱了让你看看?”
李健群这才反应过来,两人昨晚都看光光了,脸剎那间红到了耳根子上,横高远一眼,道:“你討厌!”
说著,把床单往地板上一丟,盘腿坐在床上,又道:“把麵条给本宫端上来。”
高远手忙脚乱打个千儿,道:“嗻!”
紧走两步递上面碗和筷子,道:“娘娘您慢点儿吃,小心烫,黄瓜丝、胡萝卜丝、豆芽菜和青豆都是新鲜的,酱是奴才刚刚炸的。
哦呦,您慢点儿扒拉,拌匀了再吃,小心噎著。”
一副死太监的样子。
李健群差点没呛死,摆了摆筷子说道:“好了,小远子你退下吧,再叨叨,影响了本宫用膳的心情,小心本宫把你推出午门再阉一遍!”
高远感到裤襠里一凉,忙拿了条毯子披在李健群身上,然后陪著小心说道:“娘娘您先吃著,奴才就不打扰您用餐了。”
见他抬腿就走,李健群绷不住了,道:“等等,你还真走啊?”
高远如火一般的目光热切望住她,笑道:“我是准备也弄一碗端进来吃。”
“算了,费那劲干嘛,我跟你去餐厅里吃,哎哟……”
“別了別了,你好好坐著,刚做完运动,腿不疼啊?”
李健群的俏脸刷得红了,道:“你少来,我哪儿疼你不清楚吗?”
高远没脸没皮地笑,“我当然知道了,这不是怕直说伤你自尊心么。我跟你说啊,你今儿哪儿都不能去,老老实实给我在家歇著,厂里我去帮你请假,听话哈。”
李健群听了这话越发不好意思,红著脸说:“还不都怪你,跟头野驴似的横衝直撞。”
“我那也是情难自禁,再说了……”
“再说什么?”
“再说我叫你好姐姐的时候你不也抖得厉害?”
“哎呀!你浑蛋啊,我哪有?!”
李健群把脸埋进面碗里,唾面自乾。
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高远一叫她好姐姐,她就特別亢奋。
像特不靠谱摁了发射装置,核弹头嗖的就从天而降,接著,整个人都爆炸了。
高远嘿嘿坏笑,见她真有点恼了,忙搂著她的香肩,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成。不过你得听我的,今天好好休息,哪儿也不能去。”
李健群特为难,道:“厂里说今天下午要给我举办庆功活动呢,我不露面不合適吧?”
高远说道:“没关係,我去跟老厂长说一声,就说你从展览馆回来后淋雨了,突然发了烧,老厂长肯定准给你假,毕竟以你现在的地位,称一句北影厂一姐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