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
“陈诺同学,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是、是这样吗?”陈诺尷尬的笑了笑,感觉好像不小心触碰到了不得了的话题。
这时候,门外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门被人用橄欖球队员撞击的力度撞开,铃木园子带著哭腔衝过来:“陈诺,
你不要死啊—”
然后一个飞扑,重重地砸在了他身上。
陈诺翻著白眼:“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真的被你压死了。”
小兰也赶紧去拉铃木园子:“快起来啊,他身上还有伤口呢。”
园子赶紧坐了起来。
陈诺喘了几口气,板著脸说:“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想要谋害我?”
铃木园子把头上的发箍整理好,委屈巴巴的看著他:“怎么可能?我才没有因为你帮別人挡枪,还有伤还没好就和小兰在病房里偷吃就生气呢。”
陈诺咋舌,这还是生气了啊。
小兰一听这话也有点不好意思:“你乱说什么啊园子。”
“好了,这里是病房,病人需要静养。”宫野志保清了清嗓子,走到陈诺床前,“晚上喜欢吃什么呢,我待会下厨给你做。”
铃木园子如临大敌,她在这个和她有相同发色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我家有厨师,可以让他们做好送来。”
宫野志保:“这种时候,一般病人都会想吃有家的味道的料理吧。”
铃木园子顿时语塞,可她又不擅长做饭,於是把目光看向小兰。
小兰露出一个大和抚子的笑容:“还是我来吧,陈诺很喜欢吃我做的料理。”
“是这样吗?”宫野志保惊讶道,“可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啊,陈诺君?”
三人把目光同时落在陈诺身上。
陈诺:“其实我喝牛奶就可以了。”
“不可以!”三人异口同声。
晚饭也是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吃完的。
让陈诺有些不太开心的是,因为三方制衡,所以他受伤之后居然没有人来帮忙暖床,甚至为了让他好好休息,三人很早就去对面的房间继续斗爭。
陈诺一个人躺在空荡的病房里,看著天板发呆。
然后在迷迷糊糊就要睡著的时候。
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鬼鬼票票地钻进了他的被窝。
妃英理这两天特別的忙。
一个是因为推掉了一次关键会谈,但手里的案件还是得继续辩护,为此不得不改变计划,要做的工作更多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妃英理想用大量的工作来麻痹自己,试图忘掉昨天那尷尬到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事情。
太羞耻了。
已经多少年没有被別人触碰的禁地,居然稀里糊涂被占了便宜。
最可恶的是,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为了不让事情更加尷尬,妃英理也得跟著装不知道,白白吃了个哑巴亏“可恶的混蛋小子!”妃英理一边嘀咕,一边把钥匙插进锁孔,打开门,走进了玄关。
让人安心的熟悉气味扑面而来,同时也让妃英理身体的疲惫感更加强烈。
她现在只想美美睡上一觉。
在玄关一只手扶著墙壁拽掉高跟鞋,被鞋子束缚了一天的黑丝美脚在半空完成一套蜷缩舒展的动作,轻轻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强烈的放鬆感。
让妃英理忍不住轻哼出声。
她拖著疲惫的步伐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把明天的行程计划输入手机,这才把腿上的黑丝脱下来,然后把手背到身后,把文胸的搭扣解开。
啪的一声。
哪怕隔著白衬衫也能清晰看到,那波涛汹涌的迷人肉浪。
不过妃英理却眉头微皱,感觉心口传来一阵闷痛,然后她小心翼翼的把衬衫纽扣解开低头仔细检查了起来。
因为她的天赋是在太好,所以哪怕不照镜子,也能通过改变角度来看到整体的状態。
白皙的肌肤上,除了衣物浅浅的勒痕之外还有好几道淤青,看起来像是被小狗啃食过一样。
过了一天居然还没痊癒,而且还比昨天更疼了,好像还有点发肿。
妃英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在心里祝福了一顿陈诺早日康復之后,她起身走到冰箱,拿出一个冰袋回到沙发上,冷敷在受伤的心口。
一丝丝冰冷的凉意顺著肌肤传递到受伤的部分,消除了一部分痛感。
不过受伤的毕竟是相对娇嫩的区域,在冰袋的刺激下,很快就升起了一股淡淡的酥麻感。
这让妃英理回想起了昨天的那场误会,她像喝醉了酒一样,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浅浅的红晕。
不过冷敷还得继续,只能想办法转移注意力,於是妃英理用另一只手把摆在茶几上的手机解锁,开始瀏览手机相册里的案件资料。
一开始还很顺利,可在一次改变姿势的时候,不小心擦到了膝盖上。
仿佛按下了某种开关似的。
妃英理浑身打了个冷颤,眼神迷离了一瞬,膝盖內侧也下意识地轻轻摩擦了一下。
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失去控制。
阅读资料的速度越来越快,但心思却完全不再上面,压在受伤肌肤上的手动作也开始暖味起来。
白净柔软的小脚更是下意识在地在地板上蹭来蹭去也毫无察觉。
忽然,手机相册里和案件有关的图片,变成了小兰的日常自拍。一一这也正常,她只是把最近案件有关的资料存在相册里,再往前翻就变成了別的。
照片上平时让妃英理感觉温馨的甜美笑容,此时却让她羞不可遏。
她赶紧用白皙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想要快速略过这组照片,可没想到,很快就来到了一张小兰在道场和陈诺的合拍。
图片里小兰手里拿著扫把,指著房间角落里散落的零食,她身后的陈诺手里拿著竹刀,光著膀子的上半身肌肉紧实,健康的肌肤上掛满了汗水。
好像是小兰抱怨陈诺把零食乱扔时拍的证据,因为“犯罪嫌疑人”也有出境,当时妃英理觉得这张照片很温馨,所以就存了下来。
结果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冰袋掉在脚边的地板上低头轻吻,二十多年未曾感受到的滋味,让妃英理的眼神彻底迷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