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准备去阿七的叔伯家,央求几位叔伯出去寻一寻的时候,门外终於传来了动静,阿七娘立刻衝出了屋子,看到眼前一大一小两个熟悉的身影时,心里悬著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多危险啊,我都担心死了。多大了?也不知道个轻重!”阿七娘有些埋怨,走过去,准备替阿七和他爹解开后背的背篓。
“哎哟!”毫无防备的阿七娘差点被阿七后背的背篓坠得摔了跟头,父子俩捂著嘴偷笑。
“你们背篓里装了什么啊?这么重!”阿七娘朝父子俩翻了个白眼,这么重的背篓,也不提醒下自己。
“你自己看看咯。”阿七爹面带嘚瑟。
“这么神秘!什么啊?”阿七娘伸手去扒拉背篓里面的东西,“也没什么啊,不就是些果子吗?有什么稀。。。
她猛然住了口,原本只有一只手扒拉筐里的她,瞬间安排了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使劲刨了开了放在最上面的果子,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东西,“这,这是。。。”
“要死啊你们,你们竟然去招惹它,不要命了,是不是!”阿七娘瞬间大怒,在查看父子两人没有受伤后,才放下心来,將两人按著,使劲打了一通。
父子俩自知理亏,躲都不敢躲一下,一直等到她打累了,才敢开口:“孩子娘,真不是我们去招惹它的,我们原本就在林子里采果子,它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直接就朝阿七扑了过去。”
阿七娘听得心也跟著拎了起来,將阿七拽到跟前,从头顶上的耳朵尖到屁股上的尾巴尖都重新检查了一遍,“然后呢?”
“我当时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搬起边上的一块大石头,就朝它砸去。”
“然后呢?”
“然后它就死了。”
“就~这样?”阿七娘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嗯嗯~”父子俩动作一致,猛猛点头~
阿七娘的眼睛有些空洞的看著框里的野猪腿。
他们虽然也是猪,但是与野猪不同,他们自出生便是人身形態,能言语,会劳作,而野猪尚未开化,还是猪的形態,且毫无理性可言,甚至比疯猪还不如,只有最原始的野兽本能,攻击力极强,时常会攻击在林子里采果子的他们。祖祖辈辈里,因此受伤甚至死亡的族人不计其数。
“野猪太大,我们搬不回来,只砸了两条腿先带回来,把剩下的部分找个地方给埋了。回头分批给带回来,不然一整头拖回来,目標太大了。”
阿七娘的眼睛慢慢聚焦,开始回过神来,“它就这么死掉了?”
“对啊,爹一下子就把它砸死了,娘,你不都看到肉了吗?”阿七的眼睛亮晶晶的,双手比划著名阿爹当时的样子,满眼崇拜地看向自己阿爹。
“孩子娘,我觉得,这和那个米饭,薄饼脱不开关係。”
阿七娘不语,低头沉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