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烨揽着成瑜腰，低语道：“王妃脸好烫……”

他不知，他的吐息也很烫，烫红了呼吸喷洒过的成瑜耳侧。

雪夜微醺，这酒意都覆上了成瑜颊边，他不自在地躲了躲，轻道：“醇酒醉人。”

“还是王妃醉人些。”成烨忽然抿住成瑜红得滴血的耳垂，轻缓舔吮着。

“王爷……”成瑜感觉有点痒，却又被成烨握住了手，轻声问他，“做吗？我会轻一点……”

车内浅尝辄止的吻，是成烨隐忍。

他确实想成瑜了，在边关一载有余，除了操练和上战场，他过得跟守戒律的和尚没有任何区别。

成烨指的轻一点，是多轻，成瑜不确定，可他还是被成烨暖融融的怀抱晃了神，这样寒凉的冬夜，有成烨这个火炉抱着他，确实舒服。

成瑜沐浴过后，乌发尚有几分潮湿，成烨将他散开的发仔细拢起又用帕子擦了擦，成烨抬眸，只见镜中人容若桃李。

“王妃穿红色很好看。”成烨唇角微弯。

成瑜喜浅素色，可这是七王府，衣裳物件自然是依成烨喜好来的，成瑜本就生得白，着暗红色更衬他白皙，被成烨握着腕吻过指上每一寸的模样更让人发昏。

成瑜静静瞧着，忽然伸手抬了抬成烨下颚，轻道：“王爷从前有这么乖么？”

“那是从前王妃不知。”成烨眉眼带笑，在成瑜掌心嘬了口。

真真醇酒醉人，美色惑人。

“王爷……”成瑜专注看着眼前人，这是他头一遭如此仔细地打量成烨长相，他眉目深邃，眉毛乌黑而眉尾锐利，那一双眼瞳色偏深，笑起来时有微光荡漾。

“嗯？”成烨握着成瑜手，轻嗯了声做应答。

他鼻梁挺而直，唇形也好看，这样俊美的五官拼凑出成烨张狂放肆的脸来。

明明他俩也算得堂兄弟，性格样貌却是大不相同。

“王爷。”成瑜又唤了声，缓缓回握住成烨手，他道：“轻些……”

成烨闻言一怔，感觉到掌中拉力时才反应过来，他漾开一抹笑，将长发披散的成瑜拥入怀中，朗声应道：“好。”

王妃邀约，莫敢不从。

成瑜是柔软，温热的，他倚在暗红寝衣上时，那大片白皙分外醒目。

较之以往柔淡不同，似在宣告，成瑜这样温润尔雅之人，也适合灼目颜色，也可破陈规，寻一番天地来。

成烨想，成瑜的确是不同的。

十指相扣着加深拥吻幅度的滋味让人着迷，看成瑜面上飘红闪躲着眼神也有趣，成烨抚着成瑜颊边，在他泛着水色的唇边落下一个吻来。

成烨五指揉捏过成瑜身子每寸，炽热吐息洒在成瑜颈边，阵阵酥麻痒意挠得成瑜微颤，直至成烨的手覆在了他半软命根上。

成烨弄这事较他熟稔得多，他握住成瑜柱身缓缓撸动着，也不忘搓揉鼓囊囊的两个小球，手势上下起伏间，他缓缓加快了撸动速度，引着成瑜渐入高潮。

成瑜有几分羞怯，又觉难耐，他伺候自己都不曾如此细致入微过，倒是在成瑜这儿享受到了。

成瑜这愈想愈发燥热，索性伸手挡住眼不敢再看，直至被成烨弄得颤颤泄了身。

成烨沾了一手白浊，却是含笑松开手，他抠挖了不少软膏，任其在掌心融化，这才沾着膏液一点点往成瑜身下送。

成烨拓开那花蕊边缘，不少膏液滑过掌心落在成瑜腿间，成瑜尚有几分高潮过后的恍惚，两腿被那凉意惊得颤了颤，他却毫无反应。

成烨二指没入穴中，他反复抹匀膏液，轻轻抠挖着湿润甬道，叫成瑜惊得不住发颤，瞧着细致替他扩张的成烨，又不忍叫停。

这滋味，于成瑜而言有些陌生，较之于他时常把自己弄痛的行为，成烨确实很温柔，舒服得成瑜都快有些喜欢了。

“要弄到什么程度……”成瑜有几分茫然，成烨的扩张比他自己细致，时间自然也长得多。

“到你受得住为止。”成烨挺了挺胯，他身下鼓囊，暗示意味十足。

成瑜看了眼成烨胯下，有几分慌乱地错开眼去，成烨那处太大了，至今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咽下的……

“不让你疼，乖。”成烨勾唇笑笑，他抽了支玉势抵住成瑜潮湿一片的后穴，转而揉起了成瑜劲瘦腰身，薄薄肌肉覆盖其上，勾出漂亮腰线来。

成瑜很符合他的喜好。

成烨漫无想着，他从前没喜欢过谁，也没受宫内情事开蒙，实战至多是在边关时和口无遮拦的军士们胡侃侃。

虽说是个雏，成烨却已经把自己吹得身经百战了，被人调侃从未见他叫过人或去青楼楚馆，成烨还能一脸深沉地表示，绝不与人共用。

实则，除了光膀子的兄弟，成烨连别人赤着身子都没见过几次。

但成瑜是极美的。

他想。

关外午夜梦回时，入他梦来的，也仅成瑜一人。

王爷……

他湿润的眼，柔哑呼唤，伴随着成烨的左右手兄弟，陪了成烨一载有余。

如今就在他身下的成瑜，更是成烨未曾见过的风光，那葱白指尖微微泛着粉，抵在暗红布料上，成瑜眸光微垂，掠过星点暗芒。

成烨其实更希望，这一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成瑜的眼，若也专注看着他就好了。

“看着我，王妃。”成烨一哑，低头吻上成瑜眼尾，他对上成瑜不解眼神，坦率中又带着几分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