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了一个德克扑克的台前,几个老外悠闲地玩着,可当我看到台子上面的筹码时,我觉得他们不该这么悠闲的,我低声对着光头问道:“那个褐色的是多大面值的?”
光头哎了一声道:“输了啊!然后这墨西哥人就派人要刺杀泰森,也是主办方把这事给压了下来!”
光头低声说道:“单单靠赌场的税收,当然是不行的!可你肯定看得出,这赌场可不是就靠这点收入的!很多毒品,枪火,人体器官买卖的交易,都是在这里的,中间的费用很高,但很安全,都是默认的!只要你有钱,在这里可以足不出户,就买到世界上任何一样商品,你可以在这里当一辈子土皇帝。”
可这里真不一样,似乎整个城市的钱全部投入在了这里,这里简直就是市中心啊。
我迟疑了一下,心里想着这说的不会是我吧?怎么说的这么像呢?可又想了想,这怎么可能和我挂钩呢?这样,我不是成了华人之光,虽然是不怎么光彩的光,但也是光啊!
再进到了里面,一个全景天窗的大堂,鹅毛长绒地毯一望无际,看不到边,估计除了厕所,每个角落都铺上了,墙上各种壁画,水晶灯随处可以,穿着清凉制服的服务人员穿梭在人群中,招手就过来为你服务。
我切了一声道:“你蒙人也有点根据吧?他们一共就交手过2次,那都是96年的事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了,你怎么会把他们安排到这赌场里面啊?”
我看了看她台前那个最低赌额1000块,摇了摇头,拿着手上的筹码给她看,意思是我就这么多,玩不起。
光头有些兴奋地说道:“还真不是,我听说了,就在咱们那边,有一次有三个人玩梭哈,也玩出了过亿的水平,那个赢钱的小子据说根本就不会玩,就是胆子大,也不是什么富豪,好像是个什么销售员!其实,我不是太相信的,他一个穷小子,遇到那种场面,估计连个百万都没见过的人,敢赌上千万的局,不过很多人说是真的,亲眼看得的!那那小子也是运气太好了,一辈子能有一次机会,让我一把就赌个上千万的局,我这辈子就够了!”
光头还想拒绝,我搂着他的脖子就往赌场里面走。
这让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这么礼貌,而且是真心诚意的,没有一丝丝的讽刺,让我好感倍增,于是我坐了下来,扔了一个1000块的筹码在桌子上,荷官一愣,再次解释道:“这里是最低限额,如果加码的话,您手上的筹码未必会够啊!”
光头摇着头道:“当然不可能总是这里太平的,这里也经常起冲突的,但大家都公认的决绝办法就是武力,单挑解决,最原始的解决方法。一对一,可以派人上,也可以自己上。胜者为王,败了的,要不滚出赌场再也不准进来,要不就低头认错钱了事!”
我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说咱们那边的人就没有钱的吗?都是这些外国佬一掷千金啊!?”
这时赌台后面的荷官注意到我们两个,一把牌结束后,客气地用英文询问道:“先生们要一起来两把吗?”
光头急忙解释道:“我真不是蒙你的,那场比赛我就在场外面,很多人都跟着下了注了!本来他们在2020年就打算在迪拜打一场的,只是因为出场费没谈妥,泰森要价6500万太高了!可这里可以做到啊!于是他们就秘密地在这里打了一场非公开性质的比赛,知道的人当然是有限的了!一个墨西哥人投注了2亿压泰森赢!”
我拽着他往里面走,一边走, 一边说道:“我怕你跑了,还指望你带路呢, 钱我有, 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刚进赌场就是兑换筹码的柜台,不是一个,而是一排,想银行的柜台一样,每个柜台旁边还有一台自动换码器,8国语言的机器,可以自己进行兑换也可以。
我噢了一声道:“一个自己的小王国!可这里面不会发生冲突吗?我怎么就没看见有保安呢?这里面都是大奸大恶之徒,在外面一句话谈不妥就杀人的主儿,万一和人起了冲突,那不得经常出现伤亡啊?”
几个老外也是很好奇我这个华人,听我说完,都表示没问题,同意陪我玩一把。
光头嗯一声道:“你别以为我是道听途说的,这里都老人都知道的,是真的!”
光头还是拒绝道:“我看还是算了!我就算进去不钱,他们也得收服务费,没必要!”
我吃惊地说道:“这么大的势力啊?”
光头和我一边走着,一边帮我逐一介绍道:“这里是一楼大厅,还有二楼包厢和三楼雅间,当然还有我没进去过的顶楼,据说一把梭哈就是上千万,那里是要预定的,而且仅限于不到十个人!我还听说了一个笑话,某位国内的地产大亨来到这里,觉得大厅玩得太小,想去vip房,听说有顶楼,要直接上去,结果刚上了二楼,脚就被吓软了,因为人家一把的赌金,几乎就是他带来的所有身家。虽然是夸张了一点,但我的确是看过,有人一掷千金,一把输了2000多万,眼睛都不眨地走了!
这里还产生过十大世纪赌局的三次,一次是阿联酋的酋长在2014年的巴西世界杯,决赛德国对巴西,他投了1.4亿买巴西赢;一次是08年金融危机,俄罗斯的一位富豪狂赌1.6亿伦敦期指,胜负未知;还有一次是两位重量级世界拳王泰森和霍利菲尔德的拳赛!”
光头不住地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
牌发完了,大家很都有默契地只加到了1万筹码,很客气地开了牌,运气总是站在主角一边的,我赢了,也赢了1万多,看起来输了钱的人也没怎么在意,还在替我高兴!
我知道这是人家给我面子,让我试一试,再玩下去就不礼貌了,于是收起了自己手上原本的筹码,把剩下的筹码丢给了荷官,微笑着说道:“这是给您真挚待人的礼物!谢谢!”
荷官愣了一下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好说,于是对着我谢了谢,继续她的工作了。
我们走后,光头一个劲儿地夸我道:“你这泡妞手段可以啊!就是代价有点大,那可是1万块美金啊!在国内是很多人一年的收入了!你知道1万块钱,可以在这里包一个美女一年了!”
我撇着嘴道:“这是对人家礼貌的一种回赠!你不懂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