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脸上惨白地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子弹打中了我的动脉,我一动怕流血不止!”
我急忙收起枪,走过去扶他,这才看清了他旁边的两个人,放下心来。
世友也不墨迹,和我一起扶起南宫,抱到我的身上,我本想直接把南宫扛在身上,可想到她的伤势,还是选择了背着她。
耀阳笑着说道:“当然,我得感谢南宫小姐啊,救了你一命!”
我哎了一声道:“暂时有用,可要想真的和人家国家军队抗衡,怎么可能会胜?”
马上就可以看到岸边了,突然看到奎哥漂起来了,他在前面喊着:“别过来,这里水深!”
我哦了一声道:“管他呢,埃森人呢?”
我转回头,对着奎哥说道:“放我背上,你在前面走!”
我呸了一声骂道:“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人家那是在救命!关泽呢?”
此时的南宫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昏迷,人显得特别的重。
我摇了摇头道:“过了河,我带着她爬不动的,你们先走!”
世友拉住我说道:“我去吧,你和她先走!”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大脸,耀阳的脸。
就在我都准备开枪的一霎那,我看清了来人,是关泽,一脸的血,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看上去十分吓人。
我啊了一声道:“你这都知道?”
奎哥看我几乎是站在原地没动,马上要回来,我叫住他:“快往前走,不用你管!”
最后一个士兵终于发现了事情有点不对劲儿,回头过来端起枪就准备扫射,还是慢了一点,枪声响起,他映着枪声倒地。
我缓缓坐了起来说道:“我去看看关泽!”
我没有犹豫,我相信关泽的能力,咬着牙,跟着世友后面,终于跑了的河边,放下了南宫后,看着后面的关泽,迟迟未出现,船家要开船,说已经开始宵禁了,要是让士兵们发现,他全家都完了,可关泽还没到,我们怎么可能走?可看到船上奄奄一息的南宫,对着世友说道:“一定把南宫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回去看看!”
要是以往,我肯定一定不担心小黑的安危,可今天不同了,那帮士兵像发了疯似的,胡乱开枪,估计是接到辛赛儿的死命令,见到我们就开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眼下的形势,已经不允许我想太多了,只能继续往前走,奎哥越走越吃力,好几次看他的样子都要摔倒了,在水里走,不比陆地上,阻力很大,脚下又都是小石子,背上还背着一个人,他几乎是寸步难行了。
枪声还在不断地响起,我已经分不清方向了,远远地看到三个人向我这边冲了过来,我知道这不可能是关泽,三个人并排一起跑,这不可能关泽,我已经没退路了,手里拿着手枪,开了保险,随时准备开枪。
世友谨慎地贴着墙, 朝着和士兵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南宫在哪啊?怎么找啊?”
即使这样,我能从零零散散的枪声中,感觉到敌人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奎哥犹豫了一下,然后扶住关泽背在了我背上,关泽快160斤的体重,放在我背上,我脚一下子就陷进了沙石中。
耀阳看我醒了,第一句话就是:“你艳福不浅啊,到哪儿都能拈惹草啊!”
世友要去抱南宫,我自告奋勇道:“我来吧,你们还得对付士兵呢!”
耀阳摇了摇头道:“没有!还没消息!现在到处都乱得很,市区听说死了不少人,也不知道是谁打谁?好像是两伙军队自己打起来了!”
耀阳过来扶了我一下道:“你被枪托子打到后脑,你可能还有脑震荡呢,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啊?”
是小黑和奎哥,小黑没和我说太多,只是简单地说道:“快走,后面的人过来了!”
我皱着眉问道:“他怎么样了?”
可惜晚了,我一脚踏空,整个人像是掉进了深渊里,一口水呛进了我的嘴里,关泽跟着我一起掉进了水里,水的浮力让我顿时轻松了不少,双脚一蹬,踩出了水面。
奎哥喘着粗气道:“他说给咱们争取点时间,让咱们先走!”
世友发出了一射鸟叫声,房子里面回了一声,世友才冲了进去,我们跟在后面。
耀阳哈哈大笑道:“他啊,被一个道士给做了人工呼吸,现在还想吐呢!”
我想了想道:“咱们也没几个人,关泽还没过危险期,小黑也不知下落,先不急着走!要不,你先带着陆萍回去?”
小黑没跟上来,我慌张地问道:“小黑呢?”
我摇着头道:“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走走就好了!”
这是赌场里的医院,赌场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地上还凌乱地洒落着钞票,看得出来,人走得时候,十分得匆忙。
耀阳领着我到了一间手术室外面,敲了敲门,里面一个护士开了门,什么都没说,就放我们进去了。
隔着玻璃窗,我第一次看到关泽安静地躺在床上,戴着氧气罩,无数条管子插在他的身上,仪器滴滴答答地响着,不时地冒出绿色的光,这一刻我感到了无比的心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