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他问道。

但这样的思绪刚刚泛起，那镜面中的少年却张开了嘴说道。

少年明显一愣，下一刻他却笑了起来，嘴里喃喃道：“这就够了。”

“巡天册中的祖灵，你也看到了，那些老不死的家伙一个个比猴都精，我拿他们没有办法，所以能试的人，自然都得拉来试一试。”牧南山回应道，这话半真半假。

就好像，他真的可以通过镜面的感知，知晓二人的存在一般。

陆三刀侧头看向老者，只见他正盯着镜面中的景象，神情古怪。

“他……他在干什么？”陆三刀迟疑了一会，然后低声问道。

“咦……”而就在这时，一旁的牧南山嘴里却忽然发出一声疑惑之音。

牧南山闻言一愣，脸上的苦涩又浓郁了几分：“不能。”

“那就好。”他这样说着，收回了穿过镜面的目光，再次转头看向身旁那本放在立柱上的古籍。

“前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说服这些祖灵的话，我能为剑岳城沉冤昭雪吗？”褚青霄又问道。

“这家伙……”陆三刀脸色惊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消息不说石破天惊，倒也足以让人好好消化一阵，可听闻这话的褚青霄却面露了然之色，似乎早已猜到了些许，他旋即便又问道：“所以前辈让我入藏书阁，其目的就是为了眼前这《巡天册》？”

“对。”牧南山应道。

“但至少有那么一丝希望。”

镜面中的少年在那时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虑着些什么。

倒并不是褚青霄在做着什么惊世骇俗之举，那个少年只是抬起了头看向前方，而目光所对的方向正好就是镜面外陆三刀与牧南山所在之处。

牧南山面露苦笑，言道：“准确的说，祖灵虽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巡天册》本身，可奈何没有祖灵的认可，我们无法调动巡天册，所以……”

陆三刀闻言微微心安，毕竟这流光观影之法本就是玄妙道家法门，以武夫习得一力降十会的武道不同，需要的是神识、精神力上的加持，褚青霄若是能破此法，岂不是说明这家伙在神识与精神力上面有着恐怖的天赋？

镜面中褚青霄说道：“前辈是巡天司的人？”

“可据我所知，《巡天册》是巡天司的至宝，这样的东西不是应该让如前辈这样的人来执掌，为什么前辈要让我来？”褚青霄再次问道。

“这很重要吗？”褚青霄又问道。

“天悬神河峰与骁羽城以及西洲剑甲确实都是大夏龙骧七卫的一员。”牧南山并未隐瞒，如实言道。

“他要干什么？难道还要再试？可那些祖灵第一次就已经拒绝，再去恐怕只会惹恼了他们。”镜面外的陆三刀看着褚青霄的动作，心头一惊，有些诧异的言道。

牧南山摇了摇头，显然同样不知道褚青霄的打算。

而这时镜面中的褚青霄却已经伸出手，再次将之落在了《巡天册》的书页上。

于是光芒闪动，将他的身形再次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