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天灾,法则之內。
诸天万族之上,次元领域之中,无数的独立空间,皆是存在著天灾束缚。这就是开闢独立领域的代价。如此庞大而神秘的天域战场,也不能倖免。
红汐天灾,牧渊曾经见识过一次。但那一次的规模,以及狂暴程度,远远不能与这一次相比。一瞬间勾起深刻的记忆,星源的作用很快体现出来。
牧渊示意眾人先离开,逃离到安全的区域。这种天灾的规律,一般情况下只会波及到一处区域,然后將区域摧毁,继续蔓延下去,不会特別的迅速。
星源之力,直接爆发在红汐之中,然后神息之力加持,將蔓延的力量阻止。这就是牧渊的缓兵之计,虽然只能暂缓,但好在还能爭取一些时间。
眼睁睁看著无数天域战场之上的妖兽,灵兽,甚至那些珍稀灵兽在红汐之中消失,牧渊一时间於心不忍。究竟要怎样才能真正阻止呢?这是一个巨大难题。
四面八方之处,红汐之力无差別的攻击。將所有生灵都摧毁,甚至灰飞烟灭。眾多猎星人留下,因为这个区域是他们守护之处,不能有半点马虎,闪失。
作为北寨的守护之人,包括慕玄清在內,都不能轻易离开。眾人將箭矢集中,然后將能量全数集中在其上,同时射出,箭矢光芒爆发的瞬间,红汐会停止。
牧渊脚步一跺,升腾上半空。看著红汐的方向,以及领域之中爆发的能量,一时间陷入沉思。若是冒险一试,或许能够成功,短时间之內能安寧下来。
猎星人也好,还是这里的强者也罢,受到领域的限制,完全无法发挥更强的力量。彻底封锁领域,牧渊就是异数。既然如此,就由他来冒险尝试一次吧!
双手结印,双掌之上出现炼天之炎的漩涡。然后能量释放,一道道分身出现,扫过四面八方。神识定格,將这个区域笼罩,开始准备发號施令,进行阻止:
“北寨区域的人听著,若是想要活命,度过这个难关,那就相信我一次,將你们手中的星源交给我,平息红汐之后,一切还可以重新开始,否则一切都晚了!”
星源能量,是整个天域战场最方便的东西。虽然很是珍贵,但也没有办法了。若是不取捨,那么性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以后?还有什么未来?
四面之处,眾人顿时停下脚步。抬头看去,无数的分身笼罩,暂时以自己的力量封锁红汐蔓延。但坚持不了太久,就会被巨大的能量衝破,要儘快决定才行。
一道道身影停下脚步,看著牧渊的作为。双手伸出,直接將一颗颗的星源,密密麻麻的能量拋出,然后在神息之下,迅速聚集起来,成为庞大的能量场。
结印一变,炼天之炎爆发,將所有的星源包围其中,进行疯狂的炼化。一道道火焰气柱升腾,灼热的能量使得眾人后退,根本不敢轻易靠近过来:
“这是什么火焰?他又是什么妖孽?简直逆天,简直不要命了!他很强,但是一个人能掌控这么多的星源吗?不怕反噬之力衝击,將自己彻底摧毁?”
一双双眼睛盯著上方,有人察觉出不同寻常之处。牧渊的力量境界,还有那一股神圣的气息,似乎与这天域完全不同,看来是没有完全被同化:
“不对,他的力量超越法则之力,或许当真可以改变现状,甚至扭转乾坤。你看那火焰之中,能量正在聚集,还有那稳定能量的巨大剑光,果然不同!”
星源之力,凝聚在炼天之炎內。牧渊的神念释放,將之尽数收敛,一道剑光升腾,剑气之上呼啸层层火光。星源完全同化,力量瞬间暴涨,甚至难以控制。
“红汐天灾?天域战场容不下他人?既然你认为这些存在都是罪人,为何还要將之留下?乾脆直接毁灭,一了百了。这般折磨,究竟算什么?很好玩儿吗?”
伸手一握,道元剑发出一阵阵清明。看著火光肆意,但对於牧渊来说,一点也不灼热。这是炼天之炎的呼应,也是牧渊最得意的手段,想不到还能如此施展。
“既然天灾不可逆,那么我便將这规律尽数破坏。困在这天域战场之內的人,不一定都是邪恶之辈。当年的大战,也不该牵连每一个人,太过狭隘了。”
双手紧握剑柄,火焰爆发。牧渊看著红汐袭来,一剑斩下,一层层的剑气爆发,冲向红汐之上,直接將之一分为二。虽然还在吞噬,但力量大打折扣。
分身闪烁,残影爆发。牧渊层层激盪,將红汐尽数压制。这就是他的力量强度,眾人眼睁睁看著,无法形容现在的感觉。一人一剑,阻止红汐天灾?
前所未有,前无古人啊!到底是怎样的强横,才能做出这样的事?竟然没有被红汐吞噬,甚至凌然不动。这种气场,以及独一无二的震慑力,简直绝了!
“星源之力还能这样用呢?我们四处修补领域缺口,星源消耗严重,已经快要失去平衡,想不到一瞬间就解决了,也不惧红汐再次破坏平衡了。”
北寨区域,以及更广阔的区域暂时平息下来。牧渊一剑没入地面,身形踏在剑柄之上,气息消耗严重。神色很是严肃,似乎並没有完全平息,还有异常。
这时候,一道虚影遮天蔽日,迅速袭来。天空之中涌现一只巨型的鸟兽,看上去有些熟悉。张开巨口,直接一口將受伤的兽类,吸入腹中,速度极快。
下一瞬,一道娇躯闪现。双手一握,將那鸟兽的尾巴握住,狠狠一甩,向著前方爆射而去,撞击在空间垒壁之上,然后缓缓的掉落下来,余波蔓延而开。
“原来是你,故意煽动红汐爆发。竟然隱藏这么长时间,还是太小看你了。不过你没有想到,我会安然无恙的在这里吧?怎么,还要继续纠缠下去吗?”
撞击在地上之后,一道狼狈的娇躯出现。烟尘蔓延,勉强站起身。恶狠狠地盯著谢夕顏。仇恨,阴狠,就像要將之直接吞了一般,大战一触即发:
“谢夕顏!就是你將我置於这般田地。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也是天凤血脉,却只能躲在这里。我不服,我一定要衝出去,重新拿回属於我的一切!”
眼前的妖凰女子,竟然是谢夕顏的“故友”。曾经被驱逐出凤凰一族的存在。墮落成这般样子,竟然以吸收妖兽的精魂为提升,想要衝破屏障,捲土重来!
“呵呵…你还是冥顽不灵。妖凰一族肆意妄为,將凤凰一族血脉胡乱释放,即將枯竭。你不管不顾,一心只想著要独尊族群,不顾族人死活,难道不该驱逐?”
玉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道凤凰火焰。一步步靠近妖凰女子。血脉的压制,让她完全无法反抗。重遇谢夕顏,她算是栽了。既然死不悔改,只能灰飞烟灭。
“兴风作浪,故弄玄虚。红汐天灾是能隨意调动的?你要毁了整个天域战场,还是能凌驾於法则之上?既然到了这一步,定然是留不得你了!”
凤翎金炎,瞬间將妖凰束缚。亲眼看著她挣扎,火焰在其上燃烧。痛苦的惨叫,在这片天地间化作飞灰,与天域战场融为一体,力量消散,红汐也渐渐褪去。
轻声一嘆,想不到还牵扯出一个早该覆灭的背叛者。谢夕顏看著天际,与牧渊目光交匯,心照不宣。那天狼城的中心,就是他们接下来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