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她对赵念说。

赵念笑起来真的像个优雅绅士的王子。

我收了补给跟着指示往东南走，路上陆言把脚踝扭了，我看着她肿得厉害的脚踝建议先歇一歇。赵念和林垣则选择往前走走看有没有能做夹板的木头。

陆言咬着牙一声没吭，我扶着她在一旁靠着树坐下，抓了一把雪给陆言做冷敷，细密的汗珠从她额间划落，陆言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稍微忍一忍，不敷的话会更严重。”我心疼地看着陆言，把她濡湿的碎发别到耳后。

陆言直愣愣看着我的眼睛，苍白的脸上忽然绽开笑颜：“丁放，我疼，你亲亲我让我缓解一下。”

我像被电了一下不敢再看她。

陆言的手指攀上我的下巴，扳住把我的脸抬起来，我怔愣看着她吻上我的唇，手下的雪渐渐融化成冰水。

不知何时回来的林垣冷着脸把我俩分开，我还没缓过神来呆呆看着他，他道：“雪化了，还敷呢?”

我这才觉得脸红，目光一错看见赵念站在不远处一副看戏的姿态。撞见我的目光他嘴角扬起一个嘲讽似地弧度，但一眨眼就不见了，赵念笑得温和，他朝我们走过来，手里拿着夹板。

陆言冷冷地看着林垣，直到我看向她才重新朝我笑，可不一会又被涌上来的痛意逼得细细吸起气来。

赵念熟练处理好陆言的脚踝，我们重新上路。

我们走了不知多远来到下个木屋，这座木屋从外面看和之前的似乎没什么不同。彼时天已经黑了，这次我提前准备了树枝一路扫开积雪，但这次什么也没遇到，我松了口气。

赵念用枪打开门锁，我们摸黑进了屋子，我在墙上摸索灯的开关但是什么都没摸到。

“这屋子没灯?”我觉得奇怪。

“好像是要点蜡烛，”我听见赵念说，“我摸到蜡烛了。”

“这里太暗了，根本什么都看不清。”陆言把门大敞开让月光洒进屋子，能见范围不过也只是多了一角。

我往前走，大腿撞到桌子角，手往上四处乱摸居然摸到火柴了。我颇为兴奋地举起手：“我找到火柴了，可以点蜡烛。”

“过来吧，蜡烛在我这。”赵念道。

我顺着他声音找去，抓住赵念伸出来温热的手掌。他牵着我轻轻一带，我几乎要扑进他怀里，赵念的吐息在耳侧擦过带起潮热。我定了定心神，赵念很快离开一点把火柴拿走。

嚓的一声黑暗里亮起一点火光，赵念修长的指尖捏着那根燃烧的火柴点燃了蜡烛。

然后就是第二根，第三根，屋子里亮起来，跳动的火光里一模一样的房间布局露出全貌，我关好门，跟着众人一起去看房间，也是一样的。

“我们回屋休息吧，陆言……你需要我陪你吗？”我忽然记起来她和赵念还有个任务没完成。

陆言郑重其事地点头，林垣还想再说点什么我就已经被陆言拽进了房间。

我在椅子上坐了半个晚上，陆言在床上睡得安稳。我一直努力提着精神，可走了一天的路实在是太累，眼皮不受控制地打着架，就在我遁入梦乡的前一秒，陆言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却不想那门叫人毫无顾忌地推开，男人黑色的影子站在门外。

他走了进来，我瞬间清醒窜起来挡住他的脚步：“你做什么？”

赵念的声音有些戏谑地响起：“完成我的任务。”

陆言在床上翻个身吓了我一跳，我立刻转头去看她，幸好没醒。

“你的任务是什么？”我问道。

“……你不知道?”黑暗中看不清赵念的表情，我只能听着他的语气心一点点凉下来：“你什么意思？”

“这房间没你想的那么隔音，或许你觉得……她不知道吗？”赵念喉咙里挤出断续的笑音，

“倒也不用有心理压力，丁放。当然，也别试图阻止我要做的事。”

我抖得厉害，掌心湿漉漉地攥着冷汗，头晕眼花，索性世界黑了颠倒过来总归还是黑的，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股冲动的勇气来，脱口而出：“至少让我问问，问问有没有其他方法。”

我抬起头寻找摄像头的红灯，感觉有液体顺势从眼角滑落我使劲眨着眼睛。

我问了一个和昨夜相同的问题。

获得相同的答案，我僵硬地抓住赵念手腕。

赵念颇为顺从地跟着出了陆言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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