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寻找摄像头的红灯，感觉有液体顺势从眼角滑落我使劲眨着眼睛。

我问了一个和昨夜相同的问题。

获得相同的答案，我僵硬地抓住赵念手腕。

赵念颇为顺从地跟着出了陆言的房间。

大厅烛火昏暗，但至少助我看见赵念的轮廓，他笑得一派无辜温和，问：“你想怎样?”

“你能不能……和我一组?”我觉得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道。

“你在邀请我吗？”赵念靠着墙垂眸看我，神色晦暗。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局促地站在他面前仿佛一个待开苞的姬子。赵念挑起我的下巴，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我的脸，仿佛是对一件商品估价的消费者。

“说句实话，”赵念笑眯眯地放开手，他又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喊我，“哥，我还是比较喜欢女人。”

我面上一僵，但还是故作不在乎：“但愿你不喜欢强/奸女人。”

赵念笑了两声，窗子里漏进来斑驳的月光在他眉眼明灭：“这可说不准，毕竟我们的命都在此一举，你说陆言会不会同意。”

我难以想象他会这么说，但又着实没办法，赵念说的对，而且他跟陆言又没交情不在乎这些。

“我倒是没想到，赵念，你心蛮狠的。”我在黑暗中身体颤抖，还要装一个嘲讽语气。

时间缓慢流逝，我怕抬眼看见已经不是熟悉的那个赵念，怕看见他内心的恶。

赵念啧了一声，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进我的房间。我们重新冲进黑暗，那双优美的手带着主人的暴戾掐住我脖子，虎口卡在喉结上，我因此渐渐感到窒息。

我去掰赵念的手，但他力气大得吓人我只能费力去喘，去挣扎，渐渐无力，垂下手，空洞地盯着眼前的虚无。

脖子上的手突然松开，我顺着墙壁滑落，等完全瘫坐在地上才终于猛地吸了口气，肺里传出骇人的杂音。我拼命咳嗽起来，但又不得不捂着嘴，咳得口水不受控制地淌在指缝。

我能感觉到，赵念已经不在面前了。

半晌，赵念的声音从椅子那边响起：“是你求我。丁放，拿出点求人的态度，你至少得让我先硬起来。”

床头灯啪的一声被人打开，昏黄灯光映亮不大的卧室，赵念面无表情坐在软椅上安静地注视着我。

我颤巍巍站起身，盯着他，到底还是在犹豫要不要失去那一点尊严。像个荡妇一样求人肏自己，哪怕是前男友，此般境况究竟难堪。

赵念原先一句话不说就盯着我看，而后像是忽然不耐烦：“你行不行？不行我回去了。”

我咬着牙往他身边走，赵念往后靠了靠，一张绯丽的脸上带着弯起的嘴角带着恶意。

我在他敞开的两腿间单膝跪下，把手伸向赵念下/身，隔着布料握住了他沉睡的欲/望，轻揉两下拉开他的裤链。半硬的性/器裸露出来，粉得漂亮，我握着缓缓撸动，赵念呼吸急促了一些。他伸手解开我领口的两颗扣子，我没去管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赵念的性/器兴奋地立起来，顶端吐出淫液，他冰冷的手指在我脖子上的指痕上摩挲，带起细微的痒意。我刚想躲，就被赵念摁住后脑，被迫往前凑，那根东西就抵在我嘴边。我喘口气，终于还是伸出舌尖舔过柱身，气味尚且不算难闻，我也就闭着眼当嘴边是冰棍胡乱地舔，赵念的呼吸更粗重，忽然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瞳色深得吓人：“含进去。”

我咬了咬牙恶狠狠瞪他，赵念笑了，他捏着我的腮叫人闭不拢嘴，接着他塞进来，龟/头顶在上膛，大力摁着我的后脑，那东西便渐渐往里肏，撑在喉咙深处刺激得我不断干呕，赵念倒是受用地叹了一声，紧紧抓着我的头发在我嘴里进出。

我快死了，但他还没射。

赵念还杵着的性/器退出来，我死狗似地伏在他大腿上喘息。他拍了拍我的脸，一点一点解开我的衣服，直至我一丝/不挂的身体和他绸制的黑色睡衣形成色/情的对比。

赵念动作轻柔地将我抱到床上，缓缓附上身来，发丝扫在我脸侧，柔软的唇一点一点往下贴。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叫出声来，赵念捂住了我的嘴。

他抬起头，我看见他唇瓣上的血迹，赵念伸出拇指抹了一下唇然后把沾血的指腹在我唇上一抹。他把手指伸进我嘴里粗鲁地搅了几下，接着唾液润滑探进我的后/穴，我疼地绷直身体，紧紧抓住床单。

赵念难得好心地放慢动作，等扩张得差不多了才挺身进来。他那物很长，顶端微翘起，此时不知有意无意每一下都戳在我肠肉中的敏感点上，初始的疼痛很快就被疯狂袭上大脑的快感替代，我大口喘着气宛如是条上岸脱水的鱼。

赵念似乎更愿意盖上我的脸，他的手掌捂住我的下半张脸，我只能在高/潮中流泪，然后模糊地看见他晃动的身体和微微泛红的脸颊。赵念不知何时忽然松手，他迫着我去看我们交/合的地方，糜烂媚肉吮/吸着粗壮的性/器，精水和肠液被剧烈的抽/插打出白沫从穴/口蜿蜒在雪白娇嫩的大腿根部。强大的视觉冲击力让我羞耻得想逃离，可赵念看着我，忽然凑过来浅浅给了这晚性/爱中唯一一个吻。

不过是嘴对嘴贴一下没有纠缠，我却像忽然被贴了符动弹不得，于是堕入赵念编制的一场荒诞的春/梦。

在高/潮平息的余韵里，赵念站在床边整理衣服，他出门前说了一句话：“丁放，你也只有这副身子不让人失望了。”

一句话，让我脏得彻彻底底。

如此一夜直视黑暗，只剩一腔空洞的孤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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