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淑云抱着布袋极其恐惧的样子,让警察有些困惑,也有些疑惑。【】这么一个面黄肌瘦的穷女人,有什么财宝要这么护着?他猜想可能是钱。他想拿过那个布袋一。但这个女人却像疯了似的和他争夺起来,并且发出一声一声的尖叫。
另一个警察也上了车,他们终于把这个女人按倒在地板上,夺过她的布袋。一个警察打开布袋,里面只有一个纸包。他再打开纸包,里面是手抄的字。他了第一页就瞪大了眼睛,他已经意识到抓了一个共党分子。
魏淑云被戴上手铐,被带回派出所。
派出所的值班警官过手抄的字材料,大为惊喜。他立刻审问魏淑云,想再抓到几个同伙,他的功劳就更大了。
但是,论他怎么问,魏淑云就是不开口。他明明见这个女人的双手痉挛,来回的绞拧着,甚至还在颤抖。她的脸色苍白,嘴巴已经咧开,似乎就要哭出来了。他感觉这是一个脆弱的女人,已经被吓坏了。但是,论他怎么威逼利诱,,她就是不开口!
到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这位警官终于失去信心,打电话通知了保密局。
在叶公瑾的办公室里,赵明贵着桌边的程云发和左右两个少卿,轻声说:“这就是经过。从她携带的字材料上,她是共党极其重要的交通员,还有一个可能,她和潜伏在国防部的槐树有关。处长,目前知道的就是这些。”
叶公瑾着桌边的人,平静地说:“共党也有失误的时候,也有打盹的时候,这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这样吧,天亮以后,云发负责审讯这个魏淑云。左少和明贵负责调查,先找到她的住处,最好把她的来龙去脉都调查清楚,也许我们会有更大的发现。各位回去做准备吧。”
左少卿说:“好,这样最好。回头见。”她轻轻挂上了电话。
想到这里,她给杜自远打了一个电话,电话立刻就通了。杜自远显然一直守在电话旁边。她立刻说:“杜先生,你和我妹的事,是不是有问题了?”
“我来时,先去了魏淑云的家,家里没人。魏淑云不在。我判断,应该是出问题了,但不清楚是什么问题。”
这天的上午,左少卿和赵明贵,通过魏淑云身上的证件,虽然费了一点事,但还是找到了她的住处。
柳秋月低声说:“是,我这就去查。”
左少卿小声说:“秋月,我相信你。”
杜自远心里充满了疑问。他很想和左少卿见一面,了解一下这些情况。但目前情况极其特殊,他和左少卿可能轻易不能见面。
天还未亮的时候,他接到左少卿的电话。他一听出是左少卿的声音,着实被吓了一跳,以为她也出了问题。让他意外的是,左少卿在电话里却说,她要让柳秋月给他送一个箱子来。这件事也让他十分不安,眼下正是危险时刻呀。
左少卿说:“不行吧,我可能说不了,不想被我妹埋怨。”
左少卿和赵明贵带着人进了这个小公寓,仔细地进行搜查。
左少卿很快就在这个房子里发现了问题,但她不想说。她希望由赵明贵去发现。
“你这些表格,内容非常详细。再这几份件,还有这些件。”
左少卿着柳秋月出了门。她坐在桌边,望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柳秋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谢谢少主,谢谢少主。”
李林眨着眼睛,“草纸店也撤吗?”
半个小时后,柳秋月果然送来一个纸箱子。她什么也没说,就开车走了。
程云发和右少卿起身先走了。左少卿心里有事,随后也走了。
杜自远在那边想了一下,也轻声说:“是,是,有一点,主要是我这边的原因,我正在想办法修复。希望你在右少面前,说我几句好话。”
这件事里的一个关键是,魏淑云会不会开口。如果魏淑云开口,不要说一个草纸店,他和李林都有危险,甚至可以说是全线崩溃,损失将是巨大的。那时,不要说左少卿保不住,可能连右少卿也会受到怀疑。如果魏淑云不开口,特务们未必找得到草纸店。他决定等一等,情况再说。
“对,正是于志道。”赵明贵弯下腰,凑到叶公瑾的耳边,“左少卿在给我们打马虎眼。她说她从于志道身上,没有察觉任何槐树的影子。她反而指认郭重木是槐树。处长,你她是不是有这个意思?”
叶公瑾已经出来了,这一部分件,都是有关军火运输、药储存以及铁路调度计划等方面的情报。他不由瞪大了眼睛,盯着赵明贵,从牙缝里说:“于志道?”
她现在知道一点,“槐树”的交通又出问题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比较微妙了。她应该怎么办,办到什么程度。如果叶公瑾从这个魏淑云身上没有收获,他就会怀疑有人通风报信。这个怀疑对象当然就是她。她现在刚刚感觉站稳了一些,如果再次受到怀疑,后面的工作就更难做了。
他向赵明贵点点头,“严密监视这个于志道,争取找到更多证据。”杜自远回到家里,打开一,不由大吃一惊,竟是满满一箱子绝密档案。这个左少卿,简直是疯了!她竟然让柳秋月送来!